当前位置:主页 > 执法监察 >

赏个球的月!

  ①   李白有诗,前两句是“小时不识月,呼作白玉盘”。   读到这两句我一惊:难道白哥长大后知道了点什么?赶紧兴冲冲往下读,希望读到“荧荧一个球,夜夜渡霄汉”之类的“真相”,然而没有。   ②   我惊,是因为古人没有天体意识,立体的月亮对老祖宗来说其实是扁平化的,诗仙不太可能脱离开这种认知大环境。   所以古人喜欢新月多过喜欢满月,一来作为平面图形,“燕山月似钩”无疑比“燕山月似卵”好看好听,二是因为大家都惯于以月缺月圆来喻悲欢离合,满月难免令人惆怅“人生苦短,不能团圆”——所以还是新月好。   当然,圆月也是狼的图腾,毕竟人狼有别,让狼去嚎吧。   ③   月亮在被发现是个球之前,赏月都是一件很雅致的事。   但雅致其实也是一个坑,吟“春花秋月何时了”的李煜就被欧阳修评“性骄侈,好声色,喜浮图,不问政事”,真是一点不留情面,四句评语句句前因后果,因为天性骄侈,所以热爱K歌打炮;因为热爱K歌打炮,所以不得不念佛清心;射了、空虚了、求【5个月的宝宝吃什么辅食 佛了、得救了,意识到红尘蛋疼,江山也不要了。   所以还是弗洛伊德牛逼,一切艺术创造不过都是化了妆的性冲动——高雅尤其像是故意憋着的性冲动。   ④   憋着憋着,就精神高潮了。   不信读太史公《史记》自序:“先人有言:‘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。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岁,有能绍明世、正《易传》,继《春秋》、本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礼》、《乐》之际’意在斯乎!意在斯乎!小子何敢让焉!”。   他的意思是说:这千把年来,世上牛逼的就三个人,周文王、孔夫子和我(意在斯乎:这尼玛完全是天意啊)。而其中还是数我牛逼(小子何敢让焉:那老纸就不推辞啰),不仅绍了明世,还正了易传、继了春秋,也本了诗书礼乐,前面两位干的活我一个人全干了。   真是豪言!木有小鸡鸡,却憋并快乐着写成《史记》。   ⑤   欢喜禅同理。   前几年流行的双修同理(求个知:双修是打真枪吗?)。   ⑥   但如果一味从技术面谈雅致就难免曲解雅致,吟“举杯邀个球,对饮成三人”虽然是科学唯物的,但让诗变得难以下咽。   所以该远离技术一定得远离,毕竟它是一切美好事物的终结者,能终结世间万物的想像空间(人类的一大优点其实就是想像力),据说很多理论物理学家到晚年开始信上帝。   唯物主义真是艺术的敌人。其中以历史唯物主义为甚。   ⑦   无论是唯物主义还是历史唯物主义,不仅是人类创造性的天敌,目前为止,他们也还不能唯物地进行精确的天气预报。   我倒真是想赏月,但天气预报说中秋几日以阴雨为主。   那我还赏个球的月?   ⑧   而且夜晚的地球比月球的亮度还高,我们即便抬头,月亮也并不比高楼上的灯光更耀眼。   科学界把这种现象叫光污染,历史界把它叫日不落,地产广告界把它叫繁华不夜城……   所以,大家生活在亮度惊人的夜晚,连抬头看天的本能都渐渐退化——   那还赏个球的月!
上一篇:裸辞N个月,迫不得已只能做……销售?
下一篇:没有了